进了公寓的电梯,钱缪就开始轮番地给两只狗亲亲抱抱举高高,动作乘几倍速,岑晚在旁边又好气又好笑。
和每次小别重逢都一样,他们步入玄关开始跌跌撞撞拥吻,两只狗在下面围着兜圈儿拌蒜。钱缪手捞着岑晚的腰,脚g着卧室门,匆匆放下一句“自己玩儿”,随即是无情无义的关门声。
春节假期,他本来是计划和她出去玩儿,但是岑晚兴致不高,四处看人也没什么意思,只想好好在家休息休息。这次她连岑家也懒得回了,打响的第一枪,和岑仲睿打了通电话算是得到应允。
只是现在钱缪刚回来,就把她折腾了个天昏地暗,岑晚有点儿后悔是不是当时应该选择出门旅游。
傍晚他们带着大吃大喝去钱家,和钱知洲缪茵一起过年,这不过这回说什么岑晚也不敢把玉镯戴出来了,摔成两半她没法交代。
“哎呦,你这手腕子上空荡荡啊。”
临到家门口,钱缪悠哉悠哉来了这么一句,岑晚还以为他要犯坏故意告状,张牙舞爪扑过去,却被拉住了左手。
钱缪握着一个冰凉温润的东西,顺着她的掌骨微微施力,套了下去。
是玉镯,晶莹剔透,和之前缪茵给岑晚的那只非常相似。
“该戴戴,怂劲儿的。”
她盯着自己手腕看的样子,又傻又愣,眼睛里还带着些许财迷似的亮光,钱缪乐出声来,在她柔顺的发顶上r0u了两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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