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到演唱会,你们准备的还好吗?」她说着,一边用指腹撑开发夹,将散在肩上的发丝给整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嘉棋盯着眼前的画面,不由得的咽了咽口水,不负众望,他的耳朵又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可以。」丁程鑫点了点头。「对了,这张票给你,当初说过的,演唱会门票一出来就第一个拿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朵朵眨着双眼,有些怔忡的望着丁程鑫,没想到当初随口说说的话他们却当真了,随後再看见丁程鑫拿着票的手依然停在空中後才楞楞的收了下来。「这样好吗?怎麽说这票在外面也得卖上好几千吧?」她低眼望着,位置还是最靠近舞台的中间位,她倒是有些不可置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什麽不好的?」丁程鑫回应道,一边还抬起手肘撞了撞马嘉棋,「我们自己本来就可以留几张票,一张给你没有什麽不好的啊,对吧,马嘉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,嗯,对啊。」马嘉棋挠了挠头轻轻地说着,「这张票本来就是要留给你的,不用想太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方朵朵闻言才懦懦的点了点头。「时间也晚了,先休息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悄悄的来临,窗外弦月如弯钩,夏虫翠鸣,点点繁星点缀着夜晚的星河。微风轻轻拂过,卷起重重往事,把所有景物都垄罩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方朵朵起了个大早,先去附近的早市买了一些较容易保存的青菜以及一些b较方便的面食後,就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麽早就在准备早饭啊?」马嘉棋扭了扭脖子,然後缓缓地步下楼梯,「好香啊,在做什麽?」说罢,下巴还轻轻地抵在方朵朵的肩窝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缩了缩肩膀,然後轻轻说了声:「痒。」而後才感觉到马嘉棋悻悻然地离开了自己的肩膀。虽然马嘉棋没有其他的意思,但在方朵朵的眼里,他就是在撒娇,他的声音在方朵朵的耳里听的是sUsU麻麻的,导致她做到一半都忘记自己现在应该要做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锅子烫,别离太近了。」半晌,她才挤得出这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放心,我不会让我自己被烫到的。」他说着,一边又圈上了方朵朵的腰,他的动作很轻很柔,害得方朵朵又再一次被影响,以至於她有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,然後轻轻地在马嘉棋的手背上拍了一下,「放手,等等被其他人看到了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