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过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。”
“这里能睡的只有一张床,你爷你奶不好睡。你去我那里。”
这里人多,不方便说私话,杨澄起来穿上鞋,对二老说,“奶,我和孟哥出去走走。”
“诶,去吧去吧。”
夜晚的医院格外安静,只有樟树叶被风吹的沙沙的声音。
俩人没有明确去哪里,但默契的往僻静处走。
医院后面有几棵大樟树,樟树侧旁有一个大水箱,树冠如盖,遮的月光只剩零零星星。
孟却宾干了几年武警,一双眼睛淬炼的雪亮,从中午杨澄没应承住他家,再到现在的带他出来说话,孟却宾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他不动声色打量身旁少年。
少年手插在裤兜里,微低着头,点点星光落在他直挺的鼻梁上,折射出清冷的光感,神秘又慵懒,明明近在触手可及,又好似遥远的不可触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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