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看似是假的,又分明是真的,像是从动物身上割取下来的生殖器官。
徐泽承神情晦暗不明,狞脸狰笑,犹如一头恶鬼,要撕碎小胖子的身体,“不要害怕,这些东西虽然都是真的,但和那些假阴茎没什么区别,你承受地住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张雨轩颤抖的大叫,“就因为我哥吗?”
小胖子张嘴就戳中了徐泽承的痛点,气愤的男人叭叭叭的赏巴掌,“你说的没错,就是因为他,我看到他和代文治做爱,我就嫉妒地发狂,自然要找人来发泄发泄,你是他弟弟,活该替他承担。”
“我是我,他是他,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混为一谈?”张雨轩抽抽涕涕,体内的冰块在炙烤下迅速融化,汩汩的泄出穴眼,冲开细小的通道,拼命地奔泻,就像山巅之上有一个泉眼,源源不断的流泻小溪流。
徐泽承贪婪的观赏这一美丽盛景,趴在张雨轩的阴囊处,接吮甜美滢滢清泉,“怨就怨你长了和他一样的脸。”咂吧嘴唇赞美道:“不过你比他漂亮的多,方方面面压他一头,自然是我凌虐的更好的对象。”
小穴经受水的滋味儿,吸合的张开一个小小的洞眼,徐泽承握着一根细长、长满倒刺的生殖器在张雨轩面前比划,耐心介绍,“这是一根狗鞭,有点细,你先紧着用,等会儿再换大的。”
“不、不要”在凄惨绝望中,那根狗鞭狠狠地捅入湿潮的肛道内,大抽大曳,拽地残水淅淅沥沥的滴答,张雨轩埋在粗粗的小臂内承受后庭暴行,鲜明的感受那根狗鞭的羞辱,忽的一空,只听恶鬼撕扯狠斥:
“你这小穴是不是被男人插过了,这么轻易就能容纳一根狗鞭,简直骚的没天理了。”徐泽承放回狗鞭,又抓起一根胜过狗鞭粗度、长度的生殖器,“这是驴鞭,它发情的时候砍下来的,肯定能满足你。”
“呜呜”张雨轩认命的呜咽,那根粗硬长挺的驴鞭横冲直撞得插入深处,在男人的抽拔间插地他死去活来。
唯一庆幸的是这些都是死物,不会对他造成真实的伤害,只要把它们当做假阴茎,没什么忍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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