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、明白。”还没肏呢,张雨轩额头就已经冒汗珠子,战战兢兢过每一天就是为了守护自己纯洁干净的屁股,还是魔高一丈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知道就该拉屎不擦,恶心死他,就不会碰他了,结果他不但擦得干干净净,还罕见的把屁股内收拾地香喷喷,从徐泽承为他舔的那天开始莫名养成的破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泽承撕咬了会儿,小穴开了眼儿,比划胯间粗热的大棒子,完全能容纳,直接扶屌插入,掰臀耸股激猛地挺送,小穴口一簇一簇的咬含阴柱,张雨轩不敢叫出声来,一口咬住胳膊肘上的肉,随着后庭深进浅出、拽曳无度,咬的力气随着轻重两难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叫?嗯?”徐泽承噼里啪啦的打着弹跳的肉臀,“不要忍着,给我叫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骁勇善战,把他的屁股当做了战场,虐杀残暴,疼的张雨轩一旦松了嘴,便嚎啕大哭,“呜呜呜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,你是猪吗?我这么杀你了?”徐泽承又是一阵暴力猛捶屁屁,痛的张雨轩差点哭断气,“呜呜哈,老公老公,温油点儿,承、承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雨轩嘶吼着求饶,屁股颤颤的抖不停,徐泽承嬉笑直捣他的敏感处,撞击的前列腺发痒发水,菗揷之间流出白色的黏液,把张雨轩又干爽了,高昂求草,“老公老公哇,再再深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红色的龟头深挺肥软的肚子,阴茎根杵在洞口蛄蛹,用力的撞击,操的张雨轩像一只蚕蛹蠕动,困苦又爽利的承受男人的暴击,“嗯嗯哈……主、主人哈……嗯、呃啊……要、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小胖子爽的汗流浃背,耸动肥硕硕的背脊,男人狠毒的丢下一锤重击:“张雨轩,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上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呃哈啊……呃哈……因、因为我长得像、咿啊……哥……”张雨轩哆嗦嘴唇,全身心真切的感受体内庞然大物的热度硬度,原来使用性器菗揷远比那些死物要快活的多,怪不得他们迷恋于后庭之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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