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!”狄隆咬牙忍过了这一波,掐着他的下巴抽出来:“我要射你脸上。”
于是黎拂盛真就昂起小脸等着,狄隆撸得飞快,简直想把脑子射出来:“张嘴接着!”
浓稠的白精喷了满脸,黎拂盛嘴里也接了不少,他睁开眼咽下去,撅嘴朝马眼上亲了一口,满脸淫荡痴态。
今夜几乎没有不应期,从门廊到床才几步路,看到黎拂盛把把内裤拨到一边,掰开臀瓣露出肉眼,狄隆就又硬了。白色布料让淫液浸得几乎透明,只是口交而已,他就激动得流了那么多水。
“老公,小逼好痒,想吃你的大肉棒.....”床上的尤物委屈的摇了摇屁股,几乎不能忍受一秒钟冷落。
狄隆俯身盖上,想伸手去拿床头柜里的避孕套,黎拂盛要哭:“我不想戴,你直接进嘛。”此时讲道理显然是不可能的,还是要哄:“不戴是要怀宝宝的,到时候又哭着喊着不生了。”两次难产给黎拂盛的身体造成了很大负担,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,内里虚乏的很,再怀可真要了亲命,这几年都是有计划的在避孕。
可他现在好乖好娇,喝多了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:“我想给老公生BB,射给我,好不好?”哪个男人受的了这种搂着脖子恳求的甜言蜜语,更何况子嗣一直是横亘在他们面前的一根尖刺。
阴茎破开层层缠绕的软肉,黎拂盛被烫的瑟缩不已,下意识的想把腿合上却又被强硬打开,几乎拉成一字马,床单被撞出涟漪,淫水四溅,狄隆的耻毛被沾湿成绺,偏偏心肝宝贝的屁股圆溜光洁没有保护,磨了几下就蹭红一片,痒痛难耐。
“好扎,你不准顶到头!”长腿无力的踩到肩头,颐指气使。狄隆拉他手往下摸:“你自己挡着。”交合处插进来两根指头,鸡巴穿过指缝去操他的逼,黎拂盛忙坏了,一边退拒坏心眼,一边偷偷摸豆豆,爽得直打尿颤,像蛇一样拱起脊骨。
宫位降得很低,狄隆伸手压了压他小腹,可着肉环往里顶,急不可耐:“等我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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