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濯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,似笑非笑道:“最基本的,你应该哭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琼根本不在意他的刁难,趁着空闲时间喝了口水,润润嗓子。而后,才又将注意力放到秦濯身上,回他的话,“前辈,您从业这些年,有些经验该是听过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秦濯没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歇斯底里的演绎悲伤戏,并不能证明一个演员的演技好,因为观众分得清真实和发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琼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他,脸上也是和煦暖暖的笑颜,说话却是夹枪带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秦濯轻笑,脸色却沉了几分,幽幽开口:“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的话还过得去,但捉弄她不成,反被套路这口闷气,他还憋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亏,他总会找机会讨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被颜琼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了面子,想要证明自己,秦濯一整场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在认真的对词,认真的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肯乖乖合作,颜琼的效率也是直线上升,下午五点就收工回了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秦濯,目前就是两看生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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