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的时候几十秒,长的时候几分钟。
这期间的难忍,韩西昭甚至想拿刀了解了自己。
他起身趴到地上,迅速从抽屉里翻出一瓶止疼药。连看不都不看,直接倒出四五粒药,就着桌上的红酒吞了下午。
意识慢慢昏沉,韩西昭觉得头疼的感觉在渐渐消失。
……
晚上十点,温妮洗好澡下楼去倒水。
她在楼梯上开灯,刚下了转角,就看到倒在沙发旁的韩西昭。
茶几上的酒瓶翻倒,酒杯也凌乱地掉在地毯上。男人躺在地上,头靠着沙发,了无生气。
喝多了?
温妮走过去,在他身边蹲下,试探着推他肩膀。
“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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