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真的不知道啊……不可能啊，我喝酒怎么会喝断片？”
苏然哭笑不得。
“嗯，有可能是你喝得太急了吧？”
舒念帮着找理由。
她就怕苏然直接否认。
既然你自己也不确定，那我就帮着你确定呗。
“那那那……你痛不？”
苏然记得一般来说，经历了第一次的女孩是会痛的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关心一下舒念。
“还……还好啦，走路不大影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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