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雪跟舒念是并排着的,所以还不知道自己俯身过来的时候,跟舒念一样也会走光,还笑着对苏然开起了玩笑。
舒念皱着眉头,道:“怎么又流了啊,是不是冻着了?”
“怎么可能,就是火气重!”
西门雪看着苏然的狼狈样子,感觉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。
苏然知道,自己如果再保持这个姿势,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亡,连忙撑起了身子,道:“我不是火气重,我是怕痒!你别可别挠我痒痒了,等会失血过多就怪你们了!”
“不是吧,我怎么没听说过,挠痒痒还能挠出鼻血来?”
西门雪一脸不信。
“你没听说过的多了呢!”
苏然撇了撇嘴,走到石床上,拿出了手机看了下时间。
因为外面乌云漫天,他们一直都在忙着,根本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。
“现在都晚上了,吃点东西,早点睡觉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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