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催眠时看到的情景,不比一般做梦……它们通常都是存在过的人和事,时小姐,在你这次治疗里,可见,这个你称之为父亲的人,很关键。”
时清欢拧眉,若有所思。
那一年,她究竟发生了什么?怎么,她会有个父亲?
霍湛北看看时清欢,问到,“英奇,清欢的情况……难吗?”
宋英奇笑笑,“这可不好说,心理疾病,本来就是很缥缈的,不过……就这次催眠来说,时小姐对那一年的事情,其实是记得很清楚的。”
“记得很清楚?”
霍湛北不解,“她完全想不起来,这叫记得清楚?”
“有时候,想不起来,并不是忘了。”
宋英奇笑笑,“而是,时小姐……她自己不想想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,“现在,时小姐既然主动要治疗、想要想起来,我认为……很有希望。对了,跟我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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