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……楮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欢心上一滞,眉头紧锁,“绵绵,楮墨……不行,楮墨是你的姐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绵绵哂笑,继续打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不说,他不会知道……只要你一口咬死,他会永远以为,我就是他六年前娶的妻子!只要,你不说!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清欢语滞,手脚顿觉一阵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,而是……楮墨本身就是她的丈夫啊。谁能想到,她这辈子嫁了两次,两次都是嫁给楮墨!他们之间,早就不是让不让的问题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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