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恨的扫了容曜一眼，低喝道，“又有你什么事？快走开！”
“呃……是。”容曜赶紧退下，觉着自己真是多余。
推开门，时清欢走在前面，楮墨跟在后面。
楮墨像个小跟班，问着时清欢。
“清欢，这是什么药啊？你吃的吗？”
“嗯。”时清欢点点头，“是奶奶给我寄过来的，我刚顺道取过来。”
“啧！”
楮墨皱眉，“这个药，是治疗你的那个什么‘失心疯’？”
进了包厢，楮墨拉开椅子让时清欢坐下。
时清欢抱着杯子，喝了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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