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文慧看着他，心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荀文慧！”
楮墨咬着后槽牙，“你该不会以为，我对你还有什么情义吧？不想去非洲？哼……非洲不好过吗？那么，你知道我太太，她现在在哪里吗？她，在牢里！”
“那……”
荀文慧摇着头，“不关我的事！是她自己……”
“不关你的事？如果不是你，苏染会出事吗？还有，那天，你为什么突然掉头开？”
楮墨近乎咆哮，这些天，他压抑的情绪，终于可以爆发出来。
他抬手，狠狠指着荀文慧，“听着，我对你……一忍再忍！你早就把我身上那点责任给消耗光了！荀文慧，如果我大哥还活着，他也不会是非不分！看到你这样，他该多伤心？”
荀文慧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，“十四，你恨我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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