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时清欢好好休息，邢老先出去了。
时奶奶扶着时清欢躺下，时清欢却一直睁着眼。
“怎么不睡？”时清欢摇摇头，“奶奶，我睡不着，头疼的厉害。”
“哎。”
时奶奶叹息，“是不是觉得苦？”
似乎和楮墨这么多年，总是有各种事情发生，他们想要相守，怎么就那么难呢。
面对祖母，时清欢没有隐瞒。“嗯。”
“傻孩子……”
时奶奶到底是过来人，“谁的一生，没有些坎坷颠簸？正因为那些苦，才会有甜的感觉，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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