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在床上握着“生杀大权”的人是他,他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她什么反应也可以和他没有太大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不去在意她的反应。她舒服得吭吭唧唧时他也开心,她每次要到了时满脸潮红,他会觉得有成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她皱着脸一副痛恨他的样子,哪怕嘴里说着自己就喜欢看她哭,自己不怜香惜玉,可他说这话时心口发悸,胸闷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行太熟悉她敏感的地方,鸡巴对着那处冲撞。魏凝手无处安放,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,双手裹着自己的娇乳,手描摹着它们的形状。楚行看她陶醉的样子,忍不住又问:“我插得你爽不爽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凝没吭声,楚行笑了笑没强迫,她娇滴滴地说:“你的鸡巴好大好硬,插得我好爽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血液朝下半身流去,他上头了。刚刚都在为了取悦她而不敢用力,楚行忍不住了,把她挂他腰上的腿抬高,重重捣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行的家伙烫且硬,强势撞开她的软肉,反复碾弄刮擦着褶皱,去到深处。魏凝真的喜欢他的肉棒,那是根让她死的好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开始做爱他不知道她的敏感点,但他的大肉根和她的软肉细密包裹,不留空隙,所及之处引起的摩擦即为她带来电光石火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,再加上他的腰力、体力、精力,魏凝只想到一句话——楚行身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做爱时细微的角度变化,也会为她带来不一样的感觉。就比如现在,他已经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,肉根顶弄其余意想不到的敏感点,她狼狈地歪着,可愉悦地快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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