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言官有病吧,为什么要骂我?我只是办了案子,他们不骂贪银子的人,骂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镇抚司膳堂,正在切羊肉的万达听了邱子晋传来的话,气的放下刀子,大叫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,我姐姐又怎么碍着他们了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人在宫里坐,锅从天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言官不就是干这事儿的么?就跟厨子就是做饭的,更夫就是打更的一样。给皇上和皇上喜欢的人找不痛快,是他们的职责。这是祖宗规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子晋在厨房兜兜转转,东拿一块肉,西喝一口汤,让人怀疑他一会儿还吃得下东西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为了马伟的案子,他们刑部也是没日没夜,干的昏天黑地,终于在过年前把案子给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年三十,一大早,万达身边那个说话面无表情的大个子,走到刑部后堂的书记处,通知他万大人晚上做全羊宴,让他下了值到北镇抚司走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兴的他当时差点都跳起来,连日加班干活的疲累完全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调什么呢?那么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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