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叔忙不迭地点头,伸手去拿银子。
说道这现银啊,也是让这些商贩们对万二郎恨不起来的原因之一。
要知道他们做买卖的,对这些店家和大户人家的主顾们,一般来说都是挂账,不会每次都结算现银。多数是一个月结算一次,有时候甚至只有五月节,八月节和过年才会结钱——要不有这么一句老话呢——六月的债,还得快。
虽说都是做的长久的生意,不怕人跑了,但是成年累月却难免积累下许多坏债,资金周转也是问题。
原来这“临清酒店”也是挂账的,但是这自打二郎做了主,成为采买后,就改了原先的规矩。每次都是现银结账,买卖从不过夜。
这对急需现银的生意人来说,那太喜闻乐见了。所以即使每次二郎砍价砍得人都想哭了,但就冲着马上就能回本拿到银子这一条,大家也乐意和他做买卖。
“哎,二郎。”
陈大叔眼看万二郎转身要走,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你……今年十六了吧?”
“是啊,过年刚满十六。”
万二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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