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了。我不是临时起义去讹诈他的,这个包袱还有里面的银子是我故意挂在茅厕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贼眉鼠眼的男人哭起来,泗涕横流的模样简直丑的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锭银子是我从城南‘癞子头’手里花了一钱银子买的。他说教我一个赚钱的‘巧宗’,让我故意挂在酒店的茅厕里,用小鱼骗大鱼上钩。谁知道头一回下手就遇到了两位锦衣卫老爷……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干,我发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南这里确实有个叫做‘癞子头’的地痞,带着一批闲汉。平日里打架斗殴,收保护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队长提起这个人,也很是头痛,“此人进进出出兵马司衙门和顺天府府衙,也不知道多少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,这位官爷说的我,我也受害者,我是被‘癞子头’给骗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姓侯的急忙叫冤,“一时被小鬼迷住了心窍,还好有两位青天老爷在,小人才能及时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达听他这么说,简直气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家伙,这位真能打蛇上棍,这会子装起可怜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如此,明知道是假银子还要买下骗人,除了杖三十板子外,还应当栲枷三日,以示警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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