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婉敷衍道:“好了,人都接回来了,该怎么就怎么,他自己不学好……不用管。”
她是因为祝余心情不好,但也不止今天早上这点事。
前几天的夜里,祝余生了病,家里谁都不知道,早上叫吃饭才发现人都烧糊涂了。
病好了,人好像也变了。
明明之前走路贼一样贴着墙根,干什么都悄无声息,既让人嫌恶上不得台面,又让人放心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可刚才只拎着个书包站在那里,肩膀舒张脊背挺直,面色始终淡淡的,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,吸引人目光的感觉。
还有那张脸,比当年那个女人还要……
车到半路,外面就下起了雨。
车窗上雨滴汇成缕流下来,祝余安静的看外面雨打树梢,很久才眨一下眼。
新的一辈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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