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有端看了看正专心致志做笔记的祝余一眼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祈祷祝余今天运气能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英语老师柳溶月好像和祝余有什么仇一样,盯着祝余提问不说,还总是问难题,回答不上来就让人站着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让人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铃响的前一分钟,祝余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是期中考试,这次应该能从中游冲进前十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估算自己每门课分数的上限和下限分别是多少,突然被cue:“祝余,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挺不客气的女音,盖过了周围同学杂乱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霎时就是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看过去,教室门口三十岁左右的一个女性正瞪着自己,样貌长的挺周正,可配着表情就难免狰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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