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此刻,
手指还在英语课本的一角摩挲,祝余看着柳溶月,平平静静:“老师,我在等着上课。”
上辈子书没读完,这是祝余最遗憾的事。
他有时候做梦都是在课堂里,所以对老师比一般的学生都要更尊重。
这种尊重延续到了这辈子,哪怕心知肚明柳溶月因为私人原因态度有异,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这种没营养的问题。
柳溶月眉头皱的更紧:“我的课你什么时候听了?”
以前但凡她说话,祝余总是立马站起来,现在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坐着,一点都不尊重人。
没教养,也难怪,有那么个妈……
祝余:“……”
没法回答的问题,他只有保持沉默。
气氛有一瞬的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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