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姓祝,就感觉挺丢人的。
周围有细小的议论声,能听出来是称赞祝韶然心地好。
谁会对家里的私生子这么好?
打压还来不及,否则日后家里的资源、产业……
祝余神色淡淡:“谢谢,不用,还有,柳溶月是在针对我,我不觉得自己需要道歉。”
在祝韶然惊愕的目光中,他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最后一节课后,祝余被通知留校。
这事儿他早知道,便宜爹祝晓申一个小时前打过电话,没骂人,但语气极其不好,仿佛在暴跳如雷的边缘。
对叫家长这回事,祝余没什么感觉。
上辈子他是个孤儿,院长妈妈来学校从来是听夸,这辈子心理年龄都二十几,叫家长?咂摸着只觉出几分可笑。
教室空荡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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