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挤出笑: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站在一旁的柳溶月有些焦躁:“姐夫……”
办公室其他老师:“……”
又来了,真是够尴尬。
原来还是亲戚,亲戚家的小孩在自己班上,不说照顾了,为难个什么劲儿?
是哦,听说祝余是私生子,那这……公报私仇啊!
祝晓申家业在那儿,当得起阅人无数四个字,哪里能察觉不了现在诡异的气氛。
心里烦柳溶月烦的透透的。
一个拐了三千里的亲戚,没事来家里打打秋风也就算了,蹬鼻子上脸了还。
出了办公室,柳溶月也跟出来。
这会儿倒能拉下脸,也知道这个姐夫平常面皮软,就想求人再想想办法,这么灰溜溜的走算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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