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两个对视,他看到少年冷淡的眼,不是过去刻意想亲近但又故作姿态的疏远,而是真真正正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心头骤然一紧,然后空落落的,好像失去了某种很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空寂突兀而强大到让人畏惧的地步,一时竟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自己的叛逆惊呆了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太不经造了,祝余感慨着,然后说出自己的诉求:“我想搬出去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晓申几乎立即道:“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余平静的陈述:“这里没有人喜欢我,我想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说一次不会成功,念台词并且很不走心的念过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祝余此时回头,应当能捕获到祝晓申有些无措的神情,但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必要,真正的祝余已经不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去了哪里,没有人知道,在该被在乎的时候被人遗忘,有些东西,迟到就是迟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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