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却是直接判定了谁对谁错。
祝余:“……”
没来得及说什么,碟子里已经多了一个虾饺,祝晓申夹过来的。
冯婉:“……”
祝韶然:“……”
祝晓申还记得祝余那句搬出去住,淡淡道:“不是祝余的错——柳溶月,以后和祝家没有关系。”
后半句却是对妻子说的。
汤匙碰到碗边,当啷一声,冯婉挂着淡笑的优雅面容僵住。
上午第二节是英语课,隔壁班的英语老师来上的课,只说柳老师有事请辞了。
班级的同学家里大多都富贵,耳濡目染之下对某些事很敏锐,闻言不禁看向祝余,难怪敢那样和老师刚,原来……祝家并不像想象中那样不看重这个私生子。
祝余坦然接受各种意味的注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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