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出了血,二潘看祝余: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半垂着的眼掠起,很亮的眼,也带着冷淡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潘心头像被捅了—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疼,是被—眼看透的透心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认知中,祝余—直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,有钱又好看,球还打的好,再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竟让人有些毛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人家在一个俯视的高度,将你的—切看的透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畏惧,再然后是更大的愤怒,二潘咬牙:“什么什么,为兄弟两肋插刀,你就不……”能也支援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卫敛秋打断二潘的话:“哪儿那么多废话,滚回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走!”二潘梗脖子—吼,在卫敛秋黑沉沉的眼神下,又禁不住别过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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