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祝叔叔做的没错。
但瞧着祝韶然难过又惶恐的垂着脑袋,心肠又不由自主的软了。
祝家虽然是豪门,但和晋家差了不知多少,两个人原本毫无交集,但他小时候淘气玩离家出走,饿的眼冒金星的时候是祝韶然给他买了面包。
就为这个,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只道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好吗?”
晋胜池虽然霸王性子,当然也有资本霸王,但在父亲和亲哥的耳提面命下,看问题并不傻白甜,甚至犀利到让有些成年人都自愧不如。
刘妈欺负祝余是一定的,剪坏鞋子被发现,那没有被发现的呢?
而刘妈背后的冯婉,那是祝韶然的亲妈,也不知在这些事里又扮演什么角色。
这些考量,在祝韶然这里不好说。
他叹口气:“韶然,我保证,如果祝余欺负你,我肯定护着你,但咱们不能讲理。”
大哥说,人可以骄横可以张狂,可根子歪了,迟早得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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