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祝余拿到武器。
拖鞋凌空飞过,正砸在耗子脑袋上,连同鸡腿一起带到地上。
耗子“吱”的惨叫一声,一咕噜翻起来跑掉了。
蹲在祝余床尾不肯下来的晋胜池:“……”
祝余也不理他,开灯,收拾了鸡腿,又将屋子检查了一遍。
索性房间不大,耗子也藏不住。
回头,看到猴一样蹲那儿的晋胜池,无语:“下来!”
半夜两点多把他当鞭炮踩,亏得没有哪儿挨一脚,要不回去没法交代。
看晋胜池不吭声只是摇头,祝余:“你还是男人吗,耗子也怕。”
出乎意料,晋胜池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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