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略过祝余肩头:“晋家那位小少爷一直在盯你,有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家在京市也是大族,那天祝余参加的宴会就是柳家举办的,是以柳寒苼提起晋胜池也颇为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:“不熟——你刚才说那个戏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演戏,柳寒苼迅速忘记了别的事,情不自禁的往祝余身边靠了靠,兴致勃勃,只顾忌人多又压低了些嗓音:“学了整三个月,总觉得还差些什么,你听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最近接了个民国戏,演的角色有一段扮做男旦混迹梨园行刺杀之事的情节,可总进入不了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几句,唱完了,目光炯炯的看着祝余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台面上点了点,祝余抿唇沉思,片刻后道:“你心怀杀机,唱的太投入,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寒苼若有所思,又小声的哼哼起词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喜欢演戏,若不然就柳家那偌大家资,便是做个纨绔子弟,一辈子也足以富贵荣华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听得柳寒苼的曲调,倒被撩起来一点玩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演戏多了,什么角色都能碰上,他前世正正经经演过一位梨园魁首的人生,当时为了演好,还聘请了一位戏曲老师常驻剧组,就也很能来上两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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