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嘉荣下车,他闻闻自己,又在车里嗅……空气挺清新的啊。
进门后,祝余第一时间脱掉外套,好.热。
想起自己在祝晓申面前的狐假虎威,突发殷勤症,将大佬臂弯的大衣也捞过来:“我去放,我去放。”
周嘉荣看少年蹿进自己房间,出来后,又蹿进他的卧室,心道像个上蹿下跳的小狐狸。
小狐狸不老实,尾巴都不藏好。
外套倒是干净,大概还漱了口,可外套下的薄衫,胸口零星几个小点。
这种布料轻薄又保暖,只是沾水后即便干了,印记也留着,还保留了一点酒味。
是和那个叫卫敛秋的少年喝的酒?
饭桌上,祝余蹭过去:“周叔叔,你接电话,祝晓申吓坏了。”
说的是那通电话,人不问,他却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周嘉荣:“挺聪明,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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