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其实就一件事,给人杯子里添点水。
回来的路上,肩膀被赵飞鸿撞了一下,赵飞鸿:“想知道樊守端那个蠢货在找什么,就跟我来。”
赵飞鸿去的洗手间。
祝余将杯子放在走廊窗台上,跟着去了。
等祝余进了洗手间,赵飞鸿反锁上门:“这里没人,祝余,打开天窗说亮话,要东西,你就跪这儿跟我道歉。”
祝余: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
赵飞鸿从衣服里往外拽,两双鞋垫说薄不薄说厚不厚,大红色,看着很喜庆,包着的塑料皮上还写着字。
斜眼看,嘲笑道:“‘送给祝余,希望你喜欢’,土包子……你和樊守端玩儿过家家呢,搞笑!”
想起樊守端焦心的样子,祝余沉沉吐了口气:“东西还我,然后马上滚去道歉,否则你爹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
他很少生气,但今天总觉得手痒痒。
你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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