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和困倦应该差不多,在外面碰了那么多人,衣服早不干净……
裤子好脱,可衣服是套头的,一动就像个大虫子一样拱来拱去,还难受的直哼哼。
周嘉荣最后放弃,用被子将人裹起来。
今天是太晚了,不过明天早上要和这瞌睡虫讲好,以后从外面回来,一定要洗澡换衣服才可以上床睡觉。
他回卧室,准备洗澡换衣服。
脱.衣服之前,站在镜子前多看了几眼,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,红色……
上次穿红色,好像还是小学的时候。
过年吧。
那个时候母亲还活着,过年的时候将他打扮的说是粉雕玉琢,后来碰到同样穿着红色衣服的周元朗,衣服不巧还是同款。
再后来,那件红衣服就被那个他本该叫父亲的男人,命令佣人强行扒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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