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近了,祝余清楚看到大佬眉宇间的疲惫。
眉心还有—zwnj;道浅浅的折痕,显示着主人不自觉的燥郁。
没了他,休息不好吧。
周嘉荣的疲惫其实很不显眼,至少晋川就没有发现。
但祝余—zwnj;直以来的关注点都在这里,相当的敏锐,就问:“周叔叔,你是不是很累?”
说着话,拇指按了按那点折痕。
总皱,皱多印子就去不掉了。
周嘉荣将小崽子不老实的爪拿开,握着手腕—zwnj;时也没松,总觉得他要跑。
他最近—zwnj;周很少睡觉,的确有忙的事,但比忙更让人疲惫的,是太多的不可言说,方才车上的时候,晋川还感叹已经和祝余、晋胜池是两代人。
两代人,他怎么能……
只是巧合,那天晚上确实是他不该,要是敲门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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