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生离开时,又吩咐:“那些东西,暂时先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生小心翼翼的问:“您是说隔壁的花,还是……合同?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近要准备的就这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,老板的状态好像很不对,似乎遇到了很难的事,上次见这种情形,还是董事长一个不满意,就把老板总裁的职位撸掉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接任的大公子,没三个月就将集团搞的人仰马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老板,说是困兽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拽开衬衫的扣子,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一些了:“都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想想,好好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生表示知道了,没敢再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开了酒,又点了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,既避免熏到主卧床上的人,又能听到对方的动静,免得照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