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床去洗漱,不自觉摸了摸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有点烧的,反正不自在,去照镜子,脖子上的皮肤有些泛红,一大片的红,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,右边锁骨处还有个指甲盖大小的红.痕,很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脖子也红一片,而且和他睡的是大佬,祝余都要怀疑锁骨上是吻痕了,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,他懂得一点都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回卧室:“周叔叔,我好像过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仰着脖颈,凭着感觉指指点点:“你看,是不是红了?这儿……”戳了戳锁骨处:“这个像被什么虫子咬了,看着更明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:……虫子?

        凑近了看,指腹虚略过少年细白但的确泛着微粉的脖颈:“是有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强大的自制力,控制着自己没有像昨晚那样亲.吻研磨,手指移到锁骨处,在那红.痕上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地方,是他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要留下什么做标记,满足自己近似幼稚的占.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开端,有第一次,以后会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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