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了,顺手捏了捏少年耳垂:“热闹看完了,上学去,晚上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余“哦”了一声,背着书包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怪不好意思,明珠?大佬对他定位蛮高的嘛,都禁不住有点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看着祝余离开,然后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的祝晓申,再无人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晓申定定站在冬末的寒风中,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乎失.神的,一个劲回忆刚才的事,从周嘉荣下车到祝余身边,到环着祝余的肩膀,这都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那个男人手指碰祝余的脖颈,还抚.弄祝余的耳朵,这种相处,正常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一个好父亲,可为人父母的直觉和警惕性大概是天生,想到某种可能,简直如遭雷击,喃喃道: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余这里,一边上楼一边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摸了摸脖颈,又禁不住揉了揉耳朵,但还是感觉这两处地方像有小蚂蚁在爬,痒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