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落在衣服上,倏然就没在衣服里,湿冷湿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一路跑到停车场,一眼就看见站在那里的周嘉荣,那么多等学生的家长或者司机,天还不大亮堂,可大佬依旧鹤立鸡群。

        跑过去了,发现人衣服潮的很,头发上挂着水珠,很显然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催人上车,又翻找干净的毛巾:“周叔叔,怎么不在车上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是极修边幅的人,这次大概是冻的狠了,脸和手都透着苍白,接过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拉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仍旧带着水气,面颊被雨雪扫过,也带着潮湿的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大在意的回:“天黑的突然,怕你找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余道:“找得到,你下次不要再在外面等了——啊,没有下次了,下周我就能自己开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催周嘉荣再擦擦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碰了碰祝余的手背:“动不了,要缓一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背被碰到的地方,祝余只觉冰凉一片,寒气入骨的那种冷,禁不住道:“这么凉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