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胜池的电话,问祝余周末去不去八中打球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说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晋胜池说“那就好,那片儿最近不太平,不去最好。”他在家里车库呢,一会儿去见楚山,找个由头给祝余打电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嘱咐祝余别去,也是想着那边出了命案,至今没破,凶手还在流窜,不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余不喜欢晋胜池提起八中:“你想去?没什么好玩的,既然危险,那就别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晋胜池坐进跑车里,声音扬了起来:“我去那儿干什么,破烂地方!今天约了朋友赛车,不说了啊,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心情很好的抻了两下肩膀,祝余关心他呢吧,是吧,还说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大男人危险什么,倒是祝余,细胳膊细腿,看上去跟个易碎的玉石一样,得拿琉璃罩子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怪,明明知道祝余曾经教训赵飞鸿的事,但在他心里,祝余一直都挺柔软的个人,哪怕打篮球厉害,哪怕身体健康神采飞扬,都觉得这个人需要呵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实在长的太好看了吧,人总是会爱护好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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