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问:“怎么了?”
祝余手指是搭在西裤裤兜上的,指尖小幅度的划拉布料,:“周叔叔,别生气了吧?”
气大伤身。
周嘉荣将裤兜上的手放回被窝:“不生你气。”
不是生你的气,是气自己。
气自己下手没轻没重,气自己失控,刚才的事……已经开始懊悔。
只是做的那些事,如何说得出口。
房门被关上。
祝余像只虾米一样蜷在被窝里。
一会儿摸摸胸.口,一会儿动动腿,疼痛感其实褪的差不多了,但异样感其实还留着。
人是没怎么动,确实累了,但脑子活跃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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