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酒,要度数最高的。”
晚上十一点半,祝余听到门铃声,从沙发上冲过去。
扑面而来的酒味。
祝余将周嘉荣扶进来,哄他脱衣服,美其名曰是换睡衣,其实是看有没有受伤。
大佬喝醉酒也不闹,让抬手就抬手。
还好……没有一点伤痕。
在将人哄上床之后,祝余就走不了了。
腰被抱的牢牢的,掰不开,试图唤醒大佬的神智:“周叔叔,我去给你倒水?”
周嘉荣将头埋入少年脖颈,满足的摩.挲:“余余,我好难受。”
祝余就不敢动了:“我在,你哪里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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