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荣连着蓝牙耳机,一边听电话里的咄咄逼人,一边翻看他和祝余的聊天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住在一起,但聊天记录还满满当当的,翻到他自己发的“非常结实”四个字,绷着的唇角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电话里的质问也接近了尾声,平静而简洁的回复:“昨晚,我给您打过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响了四声最后被按掉,是看到来电的人是他,所以懒得接。意料之中的结果,用在意料之中的责问中,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爷子一口气憋胸口,沉默片刻后怒意翻滚,惊疑不定:“你在报复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个深夜,也曾拒绝过小儿子的一个电话,不是因为忙,也不是错过了,就是不想接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开始,天生就少言寡语睚眦必报的小儿子,再没有在深夜里打过电话,也再没有试图亲近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老爷子对那个深夜印象深刻,那天晚上,他的第二任妻子吞了安眠药,于睡梦中断绝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点开聊天界面的头像,少年自得的抬眉,骄傲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有了最好的,最甜的,偶尔遇到的丑陋凶恶,不过是跳梁小丑,多一个眼神都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