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抱过来,在祝余说衣服脏的下一秒就堵住了他的嘴巴,也不止是亲,隔着衣服丈量自己喜欢的腰.身,瘦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力道太大,还听到咯嘣咯嘣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饼干蹦到一边玩去了,并不黏着祝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看上去两个主人居然是一伙的,都是它失去蛋.蛋的仇人,在没有被供奉小鱼干之前,不原谅!

        祝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啄了一下大佬的唇角,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包装袋,果然,包装袋里仅剩的两片土豆干被压碎了,有点可惜:“守端送的,他妈妈晒的,纯天然,很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中的时候见他喜欢吃,樊妈妈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樊守端给他带一大包,还贴心的弄成小包装,军训的时候没事就磨磨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嘉荣对土豆干不感兴趣,将包装袋又塞回祝余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了祝余刚才的问题:“不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续亲上去,这次没有隔着衣服,从衣服下摆进.去……然后又没完整的丈量成,因为祝余军训服的腰带碍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不见人,周嘉荣没说一个想字,不过的确有想将祝余吞.下.肚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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