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荣抱着被裹起来的祝余:“睡吧,明天不是要走很多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很多路?

        祝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想要去他学校散步的心,居然这么强烈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蹭蹭:“可我想洗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浴.室里的时候必然不安分,抬一抬自己光.溜.溜的大长.腿,此处的光.溜.溜必须得忽略一下手指.印什么的,豪言壮语的宣布:“再来两次我一样可以跑八百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得意洋洋的表示谅解:“周叔叔,你要累了,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祝余就如愿被就地正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时候,挑衅一个男人最根本的,物理意义上的尊严,都会受到最严厉的镇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镇压的某人,含泪说了很多遍“很行”、“再也不敢了”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过去,雪压青松,天气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