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背后传来了小舞温柔的声音。
她在丈夫醒来时,也已穿衣出来,见到丈夫一脸愁容,目光变得十分温柔。
她自然知道丈夫担心什么。
今年上半年的冀州久旱少雨,好在冀州水网纵横,又有几百万灾民以工代赈的开挖水渠,加上又水车的存在,今年的冀州不但没有歉收,反而迎来一个丰年。
但是龟裂的大地土质疏松,大水乍一猛灌,塌方紧接就来。而这也是杨侗忧心之所在。
“哎!想当个勤于国事的人当真不容易,难怪史上昏君多,明君少…大旱愁、大雨愁,百姓吃不饱也要愁!他么的!真想啥都不管!有事没事的时候带上一帮恶奴,走上街头欺男霸女。”杨侗大声吐槽!
小舞吃吃发笑的安慰道:“夫君不用愁呀!”
“干嘛不愁!”
“你忘了章仇太翼说的话啦?”
“章仇太翼是什么人?”杨侗问道。
小舞听得杏眼圆瞪,一副见了鬼了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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