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是我是他二哥,并发自内心的尊敬我。而不是呼来唤去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今天有点喝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理解!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了一会儿家常!

        杨倓绷不住那温文尔雅的皇长孙形象,有点狼狈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侗儿,会不会……”刘妃很担心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不用理他。”杨侗摇了摇头,“裴矩、裴蕴这些年来,连皇祖父都耍得团团转,有那么好对付的么?大哥很傻很天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妃点点头:“不说他了,娘想听听你去河北道的理由!我现在看得出来,你不是普通人。你的心智、韬略已经超过了一般成年人,河北道那里乱匪横行,何必去那危险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您看大隋前景如何?”杨侗没有回答刘妃的话,而是问了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”刘妃想了想,黯然道:“我大隋历经几次高句丽战争后,民不聊生,加上乱匪横行,前景堪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错了!”杨侗笑道:“我大隋国力依旧强盛,只需开仓放粮,安抚流民灾民,叛乱就会平息下去。百姓但凡有口饭吃,他们都不会造反。可怕的是皇祖父听不到、不想听一个真实的大隋,因此才放任自流,而他以暴制暴的决定,只会引起更多的叛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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