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,请愿百姓每天都在太极宫外放声痛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搞得太极宫都成殡仪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神通、李神符、李叔良、李叔良的家眷更是直接利用宗室特权,哭到宫里头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我们怎么办?”李建成一脸羞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渊原本绿色的脸再次变得铁青,张了张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现在不仅关中,连全天下都在看他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侗明显是在割他的肉啊。但他知道不答应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答应,军心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打个屁的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渊沉吟了许久,道:“还有点时间,你速度与裴矩联系,看他能不能砍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用的!”李建成苦笑道:“儿臣细想过了,杨侗这是知道我们与薛举打仗,才故意狮子开大口,世民回报称,前方的士气受此影响,极为萎靡,现在他都不敢主动出击了!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,更要命的是每拖一天,就多出五十万石粮食、十万两黄金。而我们不管怎么拖,最终都得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不需要吃饭了?”李渊两个血红的眼睛瞪着李建成,他倒不是怪李建成,他现在只怪裴寂太无能,手有近十万大军,还有太原坚城,居然被人家李靖一下子就端了,那里也有不计其数的粮食和武备呢,现在全部落到杨侗的手里去了,那些兵转眼之间,也成为了对付自己的利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成无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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