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侗道:“其实,皇祖母是经历最多、体悟最深的人,不是吗?”
两位太皇太后、两位太后和南阳公主脸色严峻、严肃,五人是家中长辈,她们对于皇储之争最有体会,因为她们不仅目睹了杨广与杨勇血腥惨烈之争,也看到杨昭、杨暕风平浪静中的暗潮涌动。如果天下在杨侗手中统一。那么下一代会是杨广杨勇的凶残血腥,还是杨昭杨暕的明争暗斗?
答案,肯定是杨广杨勇式的凶残血腥。
只因杨侗统一的大隋,除了一个名字,事实上跟新朝没区别,那时候是一个权力、利益划分的关键期,很多人都会在各个王子身上下重注。如果有了世家门阀、士族领袖推波助澜,不管谁胜谁负,结果都是一场十分严峻的大清洗。
“不谋万世者,不足谋一时;不谋全局者,不足谋一域。”
如果没有战略眼光,只求方寸之争,就如同围棋死域,得到一隅,却失去全局的地域和战机;如果没有长远的眼光,只求眼前利益,就如同杀鸡取卵,自断血脉。
众人默然。
杨侗微微一笑:“既然我把问题摆到台面上说,当然有解决的办法,所以,大家一点都不用担心。当然,前提条件是没有根深蒂固的世家门阀、士族领袖的参与!”
众人脸上带着几分激动,萧后也同样如此,“侗儿,真有法子解决皇储之争?”
杨侗苦笑一下,但还是自欺欺人、十分笃定的点头道:“我能够想到摊丁入亩税、义务教育、商贸富民等新政来制约土地兼并,防止新一代大世家的诞生,当然也有办法解决自家事。所以,大家只管安心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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