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不也是这般早慧深沉么?
萧瑀望着薄雾朦胧天色,脚下居然有些踌躇了,他不确定此行任务能否完成……
前方的阴弘智似有所感的回头,“贵使还是快些吧,莫让殿下久等了……”
对于害得父亲身死,家族被诛的李唐,阴弘智没丝毫好感,哪怕是李唐的官吏,他也怀着深深的憎恨。
他领着萧瑀穿过一个个漫长的回廊殿宇,见到的宫人全都向着这一行人行礼。
一路肃穆无声。
杨侗对于前殿的要求格外严格,从皇城与宫城之隔的英武横街到朝天殿、朝阳殿、朝夕殿这些地方都不准嬉笑玩闹,违令者严惩不贷。而且非是盛典之日,也不设立岗卫,这让诺大前朝看上去空旷安静得可怕,一股如山威严时时刻刻悬在萧瑀头上,仿佛随时轰然压下!
萧瑀在李唐也是深得李渊器重、信任,没少被传召入太极宫,可从来没给他这种压迫感,压抑的人的呼吸也不敢大声,萧瑀暗暗的握紧了拳。他的背后居然冒出了许些冷汗。
阴弘智领着萧瑀到了朝阳殿,杨侗早已殿内等候,他身穿正式冕服坐在王座之上,在霞光掩映下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萧瑀躬身拜道:“唐朝使臣萧瑀带我朝皇帝国书,特来拜见隋朝秦王殿下!”
杨侗冷冷的看着萧瑀,微微一抬手,道:“贵使免礼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