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孙思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侗大是意外的叫了一声。古代的最有名的神医只有扁鹊、华佗、张仲景、孙思邈、李时珍等寥寥几人,但是在杨侗心中地位最高的无疑是写了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张仲景、《千金方》的孙思邈、《本草纲目》的李时珍,因为他们对医学的影响,绝不是扁鹊、华佗比得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位孙思邈,可是号称‘药王’的神医呢,他是继医圣张仲景之后,第一个全面系统研究中医的先驱,为中医发展建树立不可磨灭的功德,是我国医德思想创始人,被西方尊称为“医学论之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草民,将军知道草民?”孙思邈奇怪的看了杨侗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!”杨侗胡扯道:“军中有个兄弟曾经得到孙先生救治,一直感恩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点了点头,也没有置疑杨侗的话,他救的人多了,也记不清谁是谁,他现在只关心瘟疫之事,急着叮嘱道:“请将军务必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侗点了点头,问道:“那要如何防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疏散人群、尸体掩埋、强制灾民清洁衣物被褥和洗澡、居住帐篷注意通风,建立足够茅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越说大家神色越是轻松,当他一口气说了百来种防御措施的时候,大家已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思邈愕然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先生没说错,我们已经这么做了,大可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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